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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整理记录自己的梦境,持续更新!最新录入本人小小春梦一枚!嘿嘿

---2007/12/6 16:27 - C:0

不驯化生活志

(被摄影师最后时刻放鸽子,没上的稿子。小纪念一下)

Lucas Foglia的老板、精神导师、朋友,大名鼎鼎的Arnold Newman曾告诉Lucas,先要做一个好人,再做一名好摄影师。好人Lucas带着数 码相机、电池、手机、笔记本电脑,开着van去美国各州的野地。在那里,总有一些人们安静地过着生活,独立于被驯化的主流文明之外而自得其所。

Wikipedia对这种百年前的梭罗式生活方式给出了这样的解释:The process of creating a lifestyle that is independent of the domestication of civilization。
如今我们叫它——Rewilding

摘水金凤(凤仙花科,能解常春藤毒)的韦斯特一家,2007年,田纳西州 West Family Picking Jewelweed, Antidote for Poison Ivy, Tennessee 2007

 
北卡罗莱纳州,在某处介于现实世界和幻想世界之间的rewilding空间,一辆破旧的,以食用油为燃料的小货车随意停在户外。车尾保险杠处用白色油漆左右各边工工整整地写着字体不大的两组句子:
Live Slow     Die Whenever
缓慢生活     随时会死。

“我还不想与世隔绝,我和他们的生活方式、意识形态完全不一样。”Lucas说道,拒绝rewilding。

他的父母,受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的”返土归田”运动(back-to-the-land movement)影响,带着全家去了长岛郊区的农场生活。家里小孩脚上的球鞋和每一次的牙医预约,都是靠种植园艺植物的收入取得。类似于盐见直纪提出的半农半X 生活,使Lucas童年时期拥有“置身在购物商场和超市中一般”的满足与奢侈感。这样的生活方式比LOHAS (Lifestyle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和CSA(Community Supported Agiculture)更加强调了对自然的回归,以及对社会的回馈。(注:LOHAS提倡一种健康和可持续性的生活方式,认为关心环境生态,等于关心自己;CSA指地产地销。建立当地居民和农场的联络网,会员入股,和农民共同承担农场经营的风险,这样每周就可以领到一纸袋新鲜的瓜果蔬菜)

然而Rewilding走得更远。

本着“永远保存为公众使用、度假及游憩”土地的美国,保留有大面积未被开发的野地,这也造就了rewilding的个人、群体比欧洲和别的地区相对多得多。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说,“享受一切的文明人是‘可怜’的。而没有一切的野蛮人,却生活得野蛮人似的富足”。土拨鼠的围腰、软皮帽还不能代表这种复杂的人和自然关系中滋生出的,最本体又不驯服的文明。或者暂且称此“文明”为“野蛮”。在实在坚定的,不无餍足的简单需求、信念下,“野蛮”及 “简陋”变得轻快安逸起来。

我特别问过Lucas,这些人怎么采集、制作、保存食物和草药。哪怕是南瓜、土豆和洋葱的炖菜,配点白水煮鸡肉和野生浆果,也让人多些软乎乎的遐想。诗人Gary Snyder曾在琉球群岛间的Suwanose岛,和一群日本人在海滩拣东西、捕鱼、采集可食用植物过活。《瓦尔登湖》里面或多或少有关于食物的描述:甜菜根里面做出来的糖浆;没有酵母和盐,只用清水、黑麦及印地安玉米粉烘烤的面包;越橘和浆果。Lucas说大多数Rewilding的人平日几乎用不到太多货币,野外收集食物和自耕自种就能满足日常所需。货币开支会通过做业余木工、手工活儿,或者教授别人野外生存技巧获得。其中包括怎样筑造树皮、草棚小屋;制弓设陷;追踪猎物;野生植物的识辨、使用等等。查了查,除冬季以外的其它季节,大半天时间内收获到的食用,医用蘑菇、真菌、果实和根茎类植物就能达到至少差不多十种,更别提自家菜田里面种的甜玉米,蒜头,豆子了。

有人说,选择你的生活伴侣,就是选择你的生活方式。这种前后承接关系完全也可以相互置换为:选择你的生活方式,就是选择你的生活伴侣,甚至饮食方式。“从细微的行为改变上都能看出环境对人的巨大影响,我自己都很吃惊这种变化。”Lucas开始逐渐减少使用电器,自己种点可食的东西。这连村上春树笔下,津津有味吃着酸豆汤泡霉面包的猫儿都不例外,因为它选择了呆在阿索斯。

田纳西州的Cora,2007年的时候还是一个正学着使用猎步枪的稚气少女。等到2008年Lucas再去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了高高的青年姑娘。时间飞快地拉着人走向成熟、衰败,即便追赶上也无法阻挡。说到追赶,你可以上网报名,参加由rewilding的老兄兼职带领下的”周末一日行,实地追踪野鹿” 初级课程玩玩。费用为60美金,自带盒饭。

其余的? Live Slow  Die Whenever

你拍摄的这些人在rewilding之前有自己的社会身份和职业吗?能否以“农人”或“实验者”来理解 他们?
过去的几年我一直在弗吉尼亚、北卡罗莱纳、肯塔基和乔治亚州拍摄。这些人有些曾经是工程师、工厂工人、教授、项目经理、摩托车党地狱天使(Hells Angels)成员、 宴会筹办人、木匠等等。虽然背景和出发点都不一样,但都是用野外生存和自耕农地的生活方式,来回应社会体系在崩溃的预言,以及对环境问题的关切。

对这些想独立于主流文明的群体来说,他们自己的群体文化和价值体系是什么?他们是怎么通过家庭式学校来教育下一代?
这些群体大部分人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就地取材建造房屋;从附近取山泉水、捕猎。一些人使用摩擦起火的方法来获得火种,晒制兽皮当衣、收集草药为医;一些人过着门诺派教徒(Mennonite)式的生活,避免政府在社会安全、教育、保险、接种疫苗等问题上的干涉和打扰。他们通常根据自己的宗教信仰和州法规在家教育孩子,方法变化不一。所有的家庭很大程度上都涉及了野外体验——从捕猎到农牧、牲畜饲养。

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想到了梭罗写的《瓦尔登湖》。这些人除了进行维持生活的劳作以外,还做些什么?一般来说他们的一天是怎么打发的?
夏天,每日早早开始于喂养动物,做农场杂活;冬天,从升起一堆旺火开始。除了自己种植、收集口粮以外,有些人还会去公路边寻找被车压死的动物,到垃圾场拣现成的食物。同时,大多数人还是会使用钱,不会彻底地脱离社会。他们可能通过传授别人野外生存技巧来赚些生活费,或者当兼职的木匠、教师或手工艺人。

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故事?
有次我在拍摄Lowell和家人种植土豆。当时马儿怎么都不愿意被套上犁,他就用链子把犁套在小货车上,用货车来耕地。我问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伪善?他说没想那么多,只要能起到作用,他一点也不介意使用现代化技术。

你会持续记录一个群体吗?这期间他们会发生什么变化?
人们通常会以寻找一种新技术,或者改变自身的行为模式来消除环境带来的不安全感。随着经济的动荡和不安定日益加强,主流人群对rewilding的兴趣越来越浓。我拍摄这个系列大约有两年了,一些人加入了别的群体,或者购买了土地已经搬走;一些则在自己的土地上过得更加滋润;有些人有自己的手机、电子邮箱和网站,但也有些人完完全全和外界隔绝。当小孩长大,有继续留下来过这种生活方式的,也有开始抗拒现状而逐渐走入主流社会的。

你一般和他们相处多久?
几天到几周不等。

你曾说过你把照片卖得的一部分收入捐给了你的拍摄对象,和相关的慈善机构。你认为那些人们非常需要资金资助?他们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的,同时我也会多印刷一套照片给我的拍摄对象。我觉得这些照片是我们之间的纽带,出售它们也有益于这些人们、我自己,还有拍摄rewilding初衷的推广。我会经常帮助他们,送孩子们图书。但是发现大多数人经济上都没什么问题。最近我开始捐赠一个致力于环境教育和野地保护的机构。

从一篇报道中得知你有过类似rewilding的童年生活,能讲讲你从自然界中学到的一些有趣的野地生存技巧(earthskills)吗?
毫无疑问,童年的成长经历启发,并注定了我现在的工作。我生长在长岛郊区一个农场大家庭。受六十年代的”返土归田”运动(back-to-the-land movement)影响,父母让我们置身在一种丰富、自由的农耕生活中,就像置身在购物商场和超市中一般。我们种植、保存食物;没有电视,但是使用电话、电脑等等。父亲也栽培园艺用的树木、萱草、蕨类植物和玉簪花,用它们换取生活所需,从一双鞋到一次牙医治疗。过着算是半农半城市化的生活。

下一步计划是?
继续这个系列,同时最近开始了另外一个新的系列。

朱小峰 buttonhole S/S 09

格哈德·里希特艺术展

昨天想着要结束了,就去看。

塔皮埃斯曾经写到:“他写的序,与其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思想,不如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手段和创作形式。比如:……这样的评论,只是讲到我的作画方式,只是想表现他对绘画很内行,但是他没能预见,我的绘画将来会有什么发展。”

格哈德·里希特作品本身,空间和时间感悬浮、交错:无论是阻隔视线的模糊成像;还是把颜色及肌理物理性地摸平、铲出、切割,都如同一座战国古墓四周高耸的土层一般清晰又迷幻。

空间的距离再而进化到,格哈德·里希特极其理性精确地界定抽象画的色彩和质感行为。这样,画家自身同画布和作品之间拉开了。

最后比较好玩的是,当天看画作的人,基本上人守一台相机,每每站到作品之前就是“咯嚓”照相,然后转身就走。看来他们更愿意去看电脑显示的成像,或者和虚拟的观众分享一种情绪。

昨天,在原画和观众的空间里面,好像只有我勉强停住。我不知道这是格哈德·里希特的孤独,还是那些架上画的孤独,还是我的?或许我有幸感受到了这种孤独,并为之动容。

塔皮埃斯一定很不满意我这篇小博客。

城市和动物园no.4——杭州

二零零八年,四月,杭州

有一次问亮子,最喜欢哪个城市。她答道:还没找到呢。

我胡乱走,偏离西湖,从杭州植物园的竹林穿过,然后一座方便当地居民的石桥,莫明一只母孔雀踱着步伐在小河边。再跨进一道小门,就是浙大的员工社区。小板楼顺着山坡。那条灰白的小马路,让我恍惚觉得在梦里面见过。

杭州动物园里面的伙伴,也是住在山上。它们看到彼此的视野,几乎是360度。

我要关园的时候进去的,舔着一支和路雪的果汁冰糕。上山的时候,看见海豹馆的饲养员关门下山,他黝黑黝黑的,穿着紧身高腰、屁股后面秀花的牛仔裤,戴着一幅墨镜。似乎赶往80年代的迪斯科舞厅,上面的彩球灯已经在旋转。

My name is Zhang mengying

“ 我叫亚历山大,我从小失去父母”

“我叫 XX,我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我的背部不够柔韧,…但是我非常喜爱舞蹈,无常喜爱。”

“说话对我来说很困难,很困难。我用舞蹈来说话,很简单。”

“我叫 XX,我有个男朋友是XX,我们在同一个公司跳舞。我们买了一幢房子。我的男朋友很爱做饭,我喜欢他做的yellow soup.”

” 我叫 XX,我有个女朋友是XX,我们在同一个公司跳舞。我们买了一幢房子。我很爱做饭,我女朋友喜欢我做的yellow soup.”

”我曾经迷念毒品,但是当我跳舞后就不了。”

“ 我叫 XX,不喝酒就上不了舞台。”

“我妈妈爸爸希望我能结婚。呵呵呵呵。找一个能结婚的人很不容易……我刚到欧洲的时候日子不易…..我的邮箱是XX@yahoo.com.呵呵呵呵”

“我叫伊万,妈妈一直希望有个男孩。所以我的名字是男孩的,头发和打扮都是男孩的,现在我在舞台上跳舞也象个男人。”

…..

荷兰舞蹈剧院二团的现代舞,接近尾声之时,所有团员排成一排出现在舞台上,一遍一遍从左走到右,每一次留下一位舞者在空际的场地用身体介绍自己,同时音响里面他们声线,甚至咽唾沫的声音也悠扬飘出。

我没办法跳舞,或者明天去跳,刚好是王征的现代舞课。但是今晚,没法。我只能在心里面说:

“我叫张梦瀛。这个星期过得很糟糕。自闭和抑郁的情绪较劲得就像余震一样。吃不下饭;做恶梦;很容易掉眼泪;不想洗脸不想说话;对自己能笑都觉得罪恶;7天都穿着长裤白衣。今晚张燕儿把我带出来,看演出。啊,她一直不怎么善于说话,10句里面有7句是让人无可奈何的话,还有2句让人想发飙。恩,她带我出来看演出。头一台叫 sleepless,第二台叫 Dream Play, 我看得很崩溃。好像是被压在预制板下面,得不到救援的人,发现周围的死者和灵魂已经挣扎着出来了,干涸的血和脓是他们的衣裳,月光都压低了让我好看清楚。崩溃过后,反而是平静,不害怕,因为身在其中,最怕的是去旁观。所以那些琐碎的肢体,让我开始高兴起来,最后笑起来,而且出了声。无法抑止地拍掌,这于我,仿佛也是在台下和他们共舞。

我很高兴,好朋友的法语考过了,年底就能去巴黎最好的学校读书;很高兴悄悄得知,朋友的情人和我住在一个社区,这样偶尔她晚上过来,也能到我家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很高兴很久很久不联系的红男绿女,能想到呼唤我的绰号;很高兴我能耐心地去成功安抚妈的不开心,他们在成都都安然无恙…这么想来,很多高兴的事情,很多没做的事情没看的书没吃的食物没献出的血。

最后还是要谢谢燕儿。这些是我今天听了那家小店广播后,习作的排比句。你也来一段吧。”

0:24的我和James Jean和Prada

Prada/James Jean

Setches of 2008 mole

正好这个点,难得没有睡。

腿上摊着又重又厚的CHRISTIAN BERARD画册,同时手不停在google, Wiki里面,做不相关地搜索、点击——关于这个人、那个事、那个人、这个事,没完没了。

人Prada 70年末就来广州参加外贸会了,买了一堆的镯子、面料、扇子…回去研究;人Miuccia很鄙意地明说了:那些买自己收入无法承担的Prada的人们,很蠢。那么,我们那么偏执地去追踪透露各式资讯、新款,这是让谁难受呢?

这是我今晚不按时睡觉的迸发出来逻辑;是我买不起一直深爱的Prada 07年那款,有着傍晚时分色彩的鞋子,出现在一个男人脚上;尔后又才发现“他”是位“她”;再然后想到有人看着我的短发就说我是Les;最后发现这位穿着“有傍晚时分色彩”的Prada鞋子的“她”——这位原单Les又不美型,又不聪慧优雅。我忌妒了,发酸了——原来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Les是应该配Prada,而这双Prada一定是真的。

看看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想,最终原因是因为James Jean的画。

之前在网络和Vogue NIPPON 上都有看到,直到看清楚了原稿的铅笔痕迹,还有几本速写薄里面的草稿后,喜欢得都抖了。用笔才能画出,同时弄明白一条毯子上的美丽纹路,它是从哪儿开始又消失在何方的;才会知道一个飞机座椅的扶手,都是那么奇妙深邃;才知道怎么用沙裙的形态来绘制一簇烟火,或者从花蕊中看到动人的小腿——这些实在是都有可能的。那么多不在意,觉得不酷不新的事物,稍微用几分钟去观察和描绘,就会成为最潮最哈的时尚物品的灵感源头。

至少,这种的偷窥和追随——去从绿豆的色泽,电线姿态,眉骨和鼻骨发生的“关系”中发现的朴素愉悦——可能才是我自己能够负担得起的一种方式。

也许过了此时,明天我的睡足了,吃饱了,又能精神百倍地去google和wiki人人都能知道的统一资讯,并引以为充实。但是那种焦虑、不安、不信任总是萦绕心间。

喔,已经“明天”了,现在时间1:51。

那么,今天开始,我会试试,不用看杂志和拍照片, 清醒地、费点劲地去弄明白那些光线和结构,表情和场景。我想,做一名没穿Prada美丽鞋子的假Les,也是可以发现“傍晚时分色彩”的,而且完全很有希望能穿上有着“傍晚时分色彩”的真Prada高跟儿款,看傍晚的天空,傻乐。然后有一天,是别人来google你了,哇哈哈哈哈哈。

真该去睡了。

Chloë Sevigny for Opening Ceremony

  谁还有这种劲儿?

Another magazine   里面的08 春夏collection。页页、件件,拍得都是那么虐心无力,特别是Hugo Boss那张,被翻起来的第一层白色不透明白折裙边,就是它就是它,翻起来了。我的精神应该也很有问题。还有paolo roversi 的新作,也是虐得无以复加,把雷诺阿的阳光斑驳女郎,硬生生挖出来放在摄影师一脉相承的背景语言上。

虐和感动,一点也不同,才发现。

那天在敦煌展里面混了5小时,太不够,里面每个场景、状态,都是那么感人蛊惑的大片啊!

城市和动物园no.3——三亚.

二零零八年,二月,海南

我开始觉得流放到海边的人,比流放到山林里的可怜。行走在永无止境一般的空间中,心里面的恐慌,也许不亚于关在笼子里面。

而在这个海天一色、没有遮拦的“大笼子”里面的同类们,他们把面孔隐藏在鲜艳的纱巾、围脖、衣裙,甚至猩红的槟榔口水后面。 又用斗笠的阴影,遮去剩下的一半表情。最后余下的,靠着白闪闪的珍珠和各色水果,彻底没了。

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看,或者感兴趣了。

植物

tiantian专门从上海打电话给我,指正出《城市和动物园no.2——安特卫普Antwerp》中的一些问题。我很高兴,漏洞层出的文字也有愿意去读,去辨析的朋友!如下:

1. Liton疑为Lipton。
2. pepper+mint疑为peppermint,拉丁名为Mentha piperita,绿箭薄荷糖用的那种“椒薄荷”。在我的花草茶(herbal tea)调色板上,绿就是peppermint,黄是chamomile,红是rooibos,白是lemongrass
3. 安特卫普于我仍是绮想中的城市。友人颤栗兄的游记在

http://lefrisson.blogbus.com/logs/1218316.html

http://lefrisson.blogbus.com/logs/1220565.html

http://lefrisson.blogbus.com/logs/1220627.html涉及安特卫普的“扔手”神话与Ulster断掌夺北爱、鲁本斯与凡戴克、普兰汀印书传统,和Alan Hollinghurst小说The Folding S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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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电话里面说到植物,peppermint是大叶的,我想着应该妖娆得很清爽的模样。tiantian提到可以用柠檬草熬水或者加茶。我自己比较常用的是鱼腥草金钱草桂花熬水。嗓子痛的时候用美丽的金莲花熬水。小时候,夏天会拿新鲜的金银花竹芯泡水,清香无比。

刚好i-D在12/07-1/08合刊上,介绍一个自己在地里挖草药做全天然美容产品LULUOrganics 的女孩。目前这个品牌只有Dry Shampoo(未来应该发展出催情产品、唇膏、椰子乳液、防虫液,和一种调理荷尔蒙和女性问题的药茶)。四种香味的Dry Shampoo是给那些不想天天洗澡,同时又要保持头发清洁的女孩。

这样的女孩或许是朋克或嬉皮女孩;或许就只是不想洗澡而已,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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