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贵又脏的小宾馆里面睁着眼睛睡不着,一个人穿着男士短裤跑到外面去晃荡。夜里的海,平静得像块冻羔,浓色的灰墨绿,有几个人浮在水面,雪白地身体,被 海水和天空柔和地,孤立地衬托着,好看得很。除了垃圾,烟花很脏,烧烤很脏,彩色泳衣泳圈还有水洼,都涌进这片绿水黄沙的海滩;除了海水,我尽量不触摸其 它任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