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二月,海南

我开始觉得流放到海边的人,比流放到山林里的可怜。行走在永无止境一般的空间中,心里面的恐慌,也许不亚于关在笼子里面。

而在这个海天一色、没有遮拦的“大笼子”里面的同类们,他们把面孔隐藏在鲜艳的纱巾、围脖、衣裙,甚至猩红的槟榔口水后面。 又用斗笠的阴影,遮去剩下的一半表情。最后余下的,靠着白闪闪的珍珠和各色水果,彻底没了。

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看,或者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