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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整理记录自己的梦境,持续更新!最新录入本人小小春梦一枚!嘿嘿
---2007/12/6 16:27 - C:0引子:刚才lanxuan给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嘛。我说在看东西。其实,我是在努力抑止每天不止一次的强烈睡意,凭着毅力坚决不睡!但是,最近是怎么了?
正文:Alanis Morissette,我老想起她,总觉得她是推出了新单曲或者一本传记,可我到底是在梦里面见着的,还是在哪家店里见着的?或者不是她,是Annie Lennox?
然后,每次和人说话,只要是超过5个句子的话,说到最后我会忘记最开始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我铺陈得太多了吗?
再然后, 居然有猫愿意腻我,生平第一次。亲热得不行,非得紧紧蹭,拿手摸他的头(还不是下巴),他居然爽得都虚浮摇晃了。后来干脆跳到我身上,钻啊钻。而我,落荒而逃。
早上又做梦。《西藏生死录》大师说,你对梦中处境的反映,就能看出你对死后处境的反映。老子在梦里面,绝对的主动:全是阴惨参的象老墓一样的古楼群,巨复杂的地形,然后一帮子人走不出来了,遇到一个很美但是很阴惨的女人,她娇笑道:“这下可好,有东西来追你们了。”一下子就听见,一群尖锐得不行的狗怪物在靠近。我们狂奔,弯弯拐拐找回路,阳光白晃晃的打在土墙上。我边跑边回头看那个女人,她轻喊到:“到了那个人字路口,你们要朝右边跑。”同伴都不相信,因为右边的路是混暗的,而左边是阳光明媚。我怀着怀疑的心情往右边跑了,只有两个人跟着我。结果真的获救,来到类似结界的一个空间,全部是给有幸到这里的人开的民宿旅店。我又到处找游士去营救那些朋友….脑仁想痛了,太多情节。
前天是梦到回到杜甫草堂,周围都是亲人和老同学,然后好多巨大巨大的河马从浣花溪里面冒出来,攻击大家。
结尾: 我想我快完蛋了…
尽量不把这个地方搞成心情笔记,
但是,昨天,才6点不到,天都黑了,看到了阳光卫视关于夏俊娜的记录片。
这个片子,我在2002年年底看过,那个时候辞了工作、动了手术。吴敬从德国回来了,穿着一件vintage棕色短皮衣,和一条宝蓝色的BENETTON超超超短呢子裙。我们在我租的那个小房子里面,就着破电视看夏俊娜,她一边抽烟我一边喝汤。
所以啊,昨儿个,就那么一下,我蜷在沙发上又看夏俊娜。她的画儿,他的老公,姐妹儿,养的狗…看到最后把眼泪给看出来了。
张丹以前说,一看我就是附中出来的。我也把他看出来了。基本上,读过老附中,呆过老美院的孩子,都有些眼神或者情绪能看出来。啊,我们喝酒;清早上就吃极辣无比的面条;为了看《乱世佳人》晚上翻校园大门;八卦哪个老师和哪个学生睡了;我们也疯狂地画画儿,看书,写字儿。 理想世界非常的混沌,但是还是象颗剥了壳儿的、光溜溜的白水鸡蛋那么的实在,纯洁。
我非常喜欢听夏俊娜说:“我们搞美术的人。”不是搞艺术的,不是装逼设计的,不是混圈子的,就只是搞美术画画儿的,弄颜色和松节油的。我的画儿上,总有那么多数不尽的灰调子,即便是最鲜亮的水果和布料,都会被弄成雾嘟嘟,可是,真他娘的漂亮。一定要把逆光的东西处理得透明轻佻!那个我暗恋很久,十分清秀寡言的高年级男生, 在我们画室转悠时,曾停留在我新尝试画法的倒霉画儿面前,好一会儿,一会儿。
我记得那个时节,大家穿起了衬衫,吃起了樱桃,指甲缝里面总有颜洗不掉的颜料。
但是,除了桃子和玻璃瓶子、杯子、碗子,画得是最漂亮的,就什么不剩了。
应该是我不要它们吧。
当胖墩墩的郭妈妈把我叫出来谈心,关于是否要在这个时候交男朋友的时候,我觉得一点谈的必要都没有啊。我不要的,不爱的,喜欢过又不喜欢的,剩下的… 除了剩饭,只有这个是永远不腻,滋味足足。
吴敬在哪儿了?众多兄弟姐妹在哪儿了?我们那些速写本在哪儿了?喜欢夏俊娜的陈逸飞不在这儿了,2002年记录片里的夏俊娜不在这儿了。翻遍整个房间,我找不到毛笔,颜料,调色盘,纸张。最后,只翻出一罐1990年老师送的 Pelikam43#丙稀颜料,最美的桃红色还在玻璃后面闪着光泽;还有一张整开的画板,2001年毕业时留下的,上面是老余的名字(字真丑)。
我不停地咀嚼水果软糖,思量着要不要买那件摩托党皮夹克。比起14岁和24岁,脸更白更瘦些,走在街上,老伙计你们应该能认得出来,除了头发很短很短。
虽然时差才一小时,但是我的头还是很痛,从第一天开始,不断出状况:
Day1/PM2:30. 相机没装卷(幸好发现得早,而且后来买的FUJI ISO 400比之前的Kodak ISO 100更适合当时的光线和环境)
Day1/PM11:00. 钱包丢了。那个还散发着驯鹿肉皮子味道的钱包,还有大部分的日元,几百人民币,身份证,信用卡….入睡前,我已经很平静了,再回想起来,什么都不重要,模糊了。还是睡得很好。
Day2/PM3:00. 迷路了——为了去看看那个“又尖又范儿”的一泽信三郎帆布。如果那天你很巧是在清水寺附近,看到一个鞋带全部散开、右手拽着包和一瓶2L矿泉水,左手握着相机、衣领下垮到差不多泻光、浑身汗透的人,同时,她还在扯着嗓门用中文呼喊,冲到更远更错路线的某人,那就是我。
Day2/PM5:00. 钱包找到了。店员把它交到警察署,警察署又转交到一个专门机构去。于是晚上又从京都坐车到神户。城市与城市之间,几十分钟,去见警察,相当的浪漫。价值百万的神户夜景,冷清得很,感觉都是开了灯的空楼房。当我走进烟雾缭绕的警察署,说了声EXCUSE ME后,好玩的夜晚才真正开始。我们开始彼此连说带划的英文,日文,中文交流。大家都在微笑,一个非常帅、睫毛非常长的哥们还把他手机拿出来,示意我不要着急,他愿意帮我打电话找会日文和中文的人。然后我被那个很胖很老实的警察,领着,穿过黑黑的小巷,来到另外一个署,那个高级别长官用日文一样的英文开始调查我, 话题围绕在:我为什么要把中国的身份证带在身上。最后,他们把我的护照复印了,老子在日本算是一备案人员了!
Day3/PM10:00. 卷片的时候,胶卷断在里面了,然后我又很欠抽地打开看了。淡粉色的海港,灰绿色的植物~~~~~再见了
Day4/PM9:50. 太隐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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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对CELINE 的海螺耳丁,小小的,很结实的造型。纪念我的名字和这次游荡,回北京准备去打耳洞。
希望耳边能听到一些大海的声音。

今天拿到之前拜托张燕儿给我扛回来 Fantastic Man, Purple Journal, A Magazine,再次收到明信片!是安徒生自己动手做的剪纸!真的很开心感谢!
两年前,一位素昧平生的朋友从欧洲几个国家旅行途中陆续寄来明信片,其中一张还有他手指沾上新鲜草莓汁按下的指印,感动!今年,小康从日本旅行时,寄出可爱雪貂的明信片也让我激动得不成。
一封信,一本书,一片纸,还有我从朋友们那里得到众多小小礼物,例如唇膏,小包,小吊坠,小裙子,发带,石头…是如此的美好干净。
和张燕byebye,然后又去买了Interview 和i-D。
今天准备吃素菜。
化了!!本来泛白的巧克力霜也“蒸发”咯。那种极淡的威士忌酒香却会变得更醇。不爱甜食,但是,对这个巧克力总是能吃得半飘起来,忘记品牌名字了,每次拿到直接把盒子扔了剩下这种简易包装袋。比See’s的好吃多了。
准备好手指,挢着品尝吧。
PS. 后来得知,被我这么恭维着的巧克力的名字,,就是See’s Candy….这就是人生….

AIGA/DC Clock——————– WALLpaper #4 cover
从西海岸四季常绿的Bowen Island到繁华的温哥华,只需要差不多一小时。
从1983年偶然开始职业生涯到2007年,她说:“I’m an artist now!”
距离和时间对Marian Bantjes来说,如同她用“幸运铅笔和幸运方格纸”( “lucky pencil” and “lucky graph paper”)一点一点描画出的线条,单纯、有力。她所有的仅仅是26个字母,却能使它们变成激发灵感的26个多项选择,甚至更多。
——铅笔;电脑;圆珠笔;蜡笔;油墨;织物;纸;相机;缎带; 植物;彩色电线;纸板;珠子……
——戏剧;细胞;词汇;环;圈;勾;皮毛;头发;机械;建筑……
——幽默;关系;情感;爱;性……
Marian Bantjes不想被特定的“风格”所捆绑,但是她拥有强烈的“动机”:说话——把题材和材料、感情和经历结合起来,从字母A-Z上面再逐一衍生出线条和色彩的层次。作品的结构性以及规范性,得益于她曾有的10年书籍排版生涯。 “I love making things。”这种朴素的热爱,促进她不倦地尝试充满惊喜的文字构成形式,随之而来,附着于构成的软性想象和质感便可以更开阔地自由生长。2007年4月期Wallpaper限量版封面上的太空舱,建筑得宏伟、精致如盛开的宇宙之花; 18个将被带到未来的愿望铭刻在内。还有谁能不为搭上这次航班而感到得意和幸福呢?Marian Bantjes开始了Marian Bantjes式的语言,就像童话中那个一吐露话语,嘴里就蹦出珍珠的姑娘。
纽约的街区和百老汇的剧院广告,需要Paula Scher式的粗壮简洁口号在这个喧闹的城市呐喊。而Marian Bantjes,即便与朋克又诗人般的Stefan Sagmeister在位于他纽约的工作室里愉快地合作;即便对着The Guardian’s 杂志的艺术总监Richard开玩笑地说:“how much can I fuck with this logo?”,但是血液里面的民谣和土地气息,让她的创作语言带有追忆往事般的自画自语。这位居住在Bowen Island拒绝看电视的女人,喜欢海滩、山脉和大树;执着于用指甲慢慢地在枫叶上抠出昆虫的咬痕,来创造具有加拿大风味的字体;或者给Print杂志创作的作品中添加表示人性的小手……不一定是我一见钟情的风格,可是能感受到当今设计界已经少见的舒适平和气质:和她的家一样——外观是15年以前修建的,古怪的瑞士风格小屋;而内部则统统经过了她和男友亲自整建改造:打掉每面墙;重置所有电源线路;新开很多窗户,其中一扇有12×6英尺那么大,可以把森林的碧绿尽情纳入客厅。所以,当步入这所房子,更确切地说步入Marian Bantjes的精神世界那刻,内心会有一句“WOW”。
近三年来Marian Bantjes的事业达到了一个高峰,拿她所从事职业的术语来形容目前的状态就是:从字母→文字→段落,然后转变成图形,最后达到不一样阅读体验。同时,2004年开始教授印刷排版,再次燃起Marian Bantjes对字体的兴趣和热爱。偶尔她还会认为自己也许是个平面设计师;并渴望能成为建筑师、舞台设计师、产品设计师、时装设计师;当然非常肯定的是,自己是个艺术家。或许每个职业之间的相互“对话”才能振奋她觉得“在路上”或者是趋于“完美”。
MARIAN BANTJES,嗯,在26个字母中占了10个。她会怎么拼写、组装自己的名字?估计就算当面问本人,也很难给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满意的答案。惟一能知道的是, MARIAN BANTJES就存在于Marian Bantjes正在做着的那些事情和努力里面,然后发芽、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