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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整理记录自己的梦境,持续更新!最新录入本人小小春梦一枚!嘿嘿
---2007/12/6 16:27 - C:0

AIGA/DC Clock——————– WALLpaper #4 cover
从西海岸四季常绿的Bowen Island到繁华的温哥华,只需要差不多一小时。
从1983年偶然开始职业生涯到2007年,她说:“I’m an artist now!”
距离和时间对Marian Bantjes来说,如同她用“幸运铅笔和幸运方格纸”( “lucky pencil” and “lucky graph paper”)一点一点描画出的线条,单纯、有力。她所有的仅仅是26个字母,却能使它们变成激发灵感的26个多项选择,甚至更多。
——铅笔;电脑;圆珠笔;蜡笔;油墨;织物;纸;相机;缎带; 植物;彩色电线;纸板;珠子……
——戏剧;细胞;词汇;环;圈;勾;皮毛;头发;机械;建筑……
——幽默;关系;情感;爱;性……
Marian Bantjes不想被特定的“风格”所捆绑,但是她拥有强烈的“动机”:说话——把题材和材料、感情和经历结合起来,从字母A-Z上面再逐一衍生出线条和色彩的层次。作品的结构性以及规范性,得益于她曾有的10年书籍排版生涯。 “I love making things。”这种朴素的热爱,促进她不倦地尝试充满惊喜的文字构成形式,随之而来,附着于构成的软性想象和质感便可以更开阔地自由生长。2007年4月期Wallpaper限量版封面上的太空舱,建筑得宏伟、精致如盛开的宇宙之花; 18个将被带到未来的愿望铭刻在内。还有谁能不为搭上这次航班而感到得意和幸福呢?Marian Bantjes开始了Marian Bantjes式的语言,就像童话中那个一吐露话语,嘴里就蹦出珍珠的姑娘。
纽约的街区和百老汇的剧院广告,需要Paula Scher式的粗壮简洁口号在这个喧闹的城市呐喊。而Marian Bantjes,即便与朋克又诗人般的Stefan Sagmeister在位于他纽约的工作室里愉快地合作;即便对着The Guardian’s 杂志的艺术总监Richard开玩笑地说:“how much can I fuck with this logo?”,但是血液里面的民谣和土地气息,让她的创作语言带有追忆往事般的自画自语。这位居住在Bowen Island拒绝看电视的女人,喜欢海滩、山脉和大树;执着于用指甲慢慢地在枫叶上抠出昆虫的咬痕,来创造具有加拿大风味的字体;或者给Print杂志创作的作品中添加表示人性的小手……不一定是我一见钟情的风格,可是能感受到当今设计界已经少见的舒适平和气质:和她的家一样——外观是15年以前修建的,古怪的瑞士风格小屋;而内部则统统经过了她和男友亲自整建改造:打掉每面墙;重置所有电源线路;新开很多窗户,其中一扇有12×6英尺那么大,可以把森林的碧绿尽情纳入客厅。所以,当步入这所房子,更确切地说步入Marian Bantjes的精神世界那刻,内心会有一句“WOW”。
近三年来Marian Bantjes的事业达到了一个高峰,拿她所从事职业的术语来形容目前的状态就是:从字母→文字→段落,然后转变成图形,最后达到不一样阅读体验。同时,2004年开始教授印刷排版,再次燃起Marian Bantjes对字体的兴趣和热爱。偶尔她还会认为自己也许是个平面设计师;并渴望能成为建筑师、舞台设计师、产品设计师、时装设计师;当然非常肯定的是,自己是个艺术家。或许每个职业之间的相互“对话”才能振奋她觉得“在路上”或者是趋于“完美”。
MARIAN BANTJES,嗯,在26个字母中占了10个。她会怎么拼写、组装自己的名字?估计就算当面问本人,也很难给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满意的答案。惟一能知道的是, MARIAN BANTJES就存在于Marian Bantjes正在做着的那些事情和努力里面,然后发芽、开花、结果。
在i-D上看到专访,是Terence koh和他的“蜜糖老爹”的对话。看完了就把持不住,迷得上网使劲搜索这个年轻男人的事情,网上信息多而迷离:说他出生于北京的,有日本血统,还有个交往很多年的,搞平面设计的男朋友叫Garrick Gott(KOh的网站也出现过这个人的信息)。而i-D上他自己说是上海出生的,从小就喜欢吃姆妈包的藕馅饺子,每次吃很多,长成个胖小子(现在是帅得轮廓分明)。而且专访里面和“蜜糖老爹”Javier Peres的对话也是甜蜜得很。所以我还是一切从简,依着i-D上的专访走吧。
这个男人啊,真不错。痛苦和自恋是他的创作起源。对周遭一切最细微的痛苦都有着回应,而他第一件因痛苦而起的艺术作品就是在他11岁那年,他最喜欢的一条叫做Lancelot的金鱼死翘翘了,他拿一根蓝色的线把死鱼挂在窗户上,随着自身腐烂还有蚂蚁的侵蚀,最后只剩下白色的鱼骨头和蓝色的“死亡之线”。我考,突然就想起大学时候读王小波的书,里面那篇捕头和囚女故事的最后,不是说当她看见油绿色草丛里面雪白的骨头时,她明白了爱。当时我就不明白,怎的这和爱有关呢?只是好朋友大彻大悟得早,哭得叫个伤心。现在想想,的确是爱,或者是死,都是最纯粹的东西。
继续八卦,这个哥们妙啊,相信天使的力量,也就是上苍的无形力量,但又是个绝对的佛教徒。少年时期,他和加拿大的养父母住一起,那俩口子是虔诚得有些变态的基督教徒。怎么变态不细说了,只是昨晚我就做了个梦:Koh变成一个眼睛巨明亮的小娃娃,但是他的养父憎拧地把他的双腿给掰段了,让他一生呆在阁楼与主同在。然后他非常艰难的想避开养母的注意,爬出屋子逃往去也~~~~关于Koh,我还是没弄明白,他说13岁就失去童真,然后就在上海滩以此为生,他无法辨别性和伤害,但是喜欢性带来的伤害以及在性爱中被伤害。那他又是怎么成为现在那么火爆的艺术家的?迷离,叹为观止,偶像。注意,他今年才30岁。
当然既然是放在i-D上,怎么都跑不了fashion,而且Koh本身就是购物狂。关于这么个朋克,魔鬼天使混合物的艺术家,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呢?目前只知道哥们说自己就是个完美的男版艺妓,想去走Comme des Garcons的runway,然后把所有衣服据为己有。喔,还买Bernhard Willhelm(张燕,又是你的安特卫普,厚厚)。对着他的“蜜糖老爹”说:“除了你之外,我不能和任何人购物。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会先选好东西,然后打电话文问你是否愿意来,再把你带进店里面,你可以把选好的东西买给我了。….. 你如果不给我买衣服了,我可能就会在时装周结束前离开你投奔别的画廊。”(“蜜糖老爹”是位于LA和柏林的 Peres Projects画廊老板 http://showstudio.com/projects/pspamazeme/berlin/en/panellist/peres.php)那个老爹马上说:“如果你没有这么这么的完美,我也不会赠送你啦。我会和别人购物,但是现在看来,没人穿起衣服有你那么美,没人戴配饰有你靓。”(甜得我得蛀牙又痛起来了)。
看看我在网上找到的另外一段描写:
On the afternoon I stop by, just before Christmas, Koh is having a shoe crisis. He and Peres are planning to fly to Toronto early the next morning for the wedding of gay filmmaker Bruce LaBruce to his Santeria-priest lover, and Koh needs some white pumps. He calls an SUV car service, puts on “the monkey fur” (a hypnotic white couture coat that looks like it was stripped from a yeti’s back and stitched by elves into a sort of winter bolero), and heads to Patricia Field.
Given his swallowlike frame, Koh has humongous feet, and the store doesn’t have white pumps in his size. Improvising, Koh spies a silver version with three spikes jutting from the toes and buys two pairs: the ones in stock, which he plans to razor-slit so he can wear them to the wedding, and a pair commissioned to fit him. The shoe crisis solved, Koh and Peres storm Seven for some Bernhard Willhelm. Speed-shopping both the men’s and women’s sections, they rack up a four-digit bill in fifteen minutes. (Koh is particularly pleased with a pair of white shorts that were once knee-length but have been lacerated into lingerielike laciness.) On the way out the door, they notice a silver necklace that looks like a cross between a feather boa and the sort of thick dookie rope popularized by rappers in the eighties. Peres, in full sugar-daddy dealer mode, caps the shopping spree by buying it for Koh. It’s beautiful but heavy and sharp. By the time we get back to the complex on Canal, Koh’s swan neck is an angry, rashy red. “It’s not the first time I’ve caused you pain,” jokes Peres.
他的作品,我倒是没有更浓的兴趣了,很黑暗的诗意,各种相反关系的冲突相亲相爱,有东方的些些灵魂 。想了解更多,可以看看这个blog里面的 介绍:http://garyso.blogbus.com/logs/5294143.html
我很喜欢很喜欢他的个人网站,完全是淘文字还有信息的宝!有时间慢慢在里面看,收获不少:http://www.kohbunn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