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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整理记录自己的梦境,持续更新!最新录入本人小小春梦一枚!嘿嘿
---2007/12/6 16:27 - C:0

二零零六年,一拾一月,比利时
(一)
因为肠胃还是不习惯西方食物的“质感”,每天早上我会喝两杯Liton的pepper+mint口味的茶,加上两小瓶蜂蜜。食道和胃清凉无比的同时,会转头看窗外Central Station的大挂钟。总是有雾缭绕,鸽子和海鸥在飞。
长相干净秀美的Bruno Pieters穿着Dior Homme的衣服,脚上套着Ad。工作室除了书,资料,还有一堆鞋盒子,然后就是四面白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因为我希望保持前进,一切都是新的。”他说喜欢Pepper味道的香水。顺便抽出一张A4的白纸写下法国巴黎这个专门做香水的品牌。我把Pepper听成了Paper,如果哪天碰到一个男人有新鲜白纸的气息,我就“完了。”在BLUE里面,那个金褐色头发的漂亮男孩说,“你是25号,相信我。”一直看他修长的腿还有那双金色的ALL STAR。有些犹豫,这将是我最贵的一条裤子。一位长得很像Juliette Binoche的女孩进来了,喜欢极了她穿的那条裤子。就是它了。男孩笑眯眯地看我刷卡,我说:“那个女孩很美。”他说:“那是我妹妹,她几乎每天都穿那条裤子。”一下子觉得老了,完全是妇人和时尚男孩间的闲聊,然后相互说see you。即便还有25号苗条身段和那条很in的裤子,都无法消除我的衰老感。如果不对话不微笑,只看裤子如何在髋部、臀部和双腿之外衍生,自己更会有快乐——私秘的购物。
当地很多人第二句话一般都是说:“你应该在夏天来。”回到北京后,我用了一周在倒时差,每天睡很久,做很多梦。梦里面没有季节,阳光也没有温度。很纯粹的,就像Bruno Pieters只使用那家专门制造香水品牌的pepper味道香水;就像我只能穿25号裤子那样,没有季节的梦和经历才是最好的。喔,对,在Antwerp遭遇了第一场大雪,饱和水分的硕大雪片纷纷扬扬,很容易就化了。它们不像北京的雪那么刚强,下来了就要尽力留住,结成冰。即便在空中也会摩擦出细微的声音,如果你一个人在深夜仔细听的话。但是有些时候,只是喜欢冬天的雪或者夏天的云朵而已,它们和这个城市没有关系。
同事喜欢一个人,很快进入状态。那几天走在很湿冷的夜晚街头,她们在欢欣嘻笑地时候,我一直沉默地在想,为什么自己就那么怪僻呢,不会因为动听的声音或者舒朗的笑容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喜爱上一个人。其实羡慕,那种感觉会很美,简简单单地去喜欢和向往。嘿,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轻松一些。所以当我试着去轻松的时候,每个男人在我眼中成了Brother,幸好不是Father! 喔,我喜欢那些哥特教堂!有一天走到了一个冷清的街区,傍晚的天色是撒了金色的灰,一座白色的尖锐教堂远远矗立。非常的洁白,但是线条那么不近人情,非要把手指刺出血的劲头。Father告诉我们,古时这里和中国有友好往来,所以在一个特定的节日中,圣母穿的是中国的锦绣衣裳,她的东方面孔清秀如画。
想事情的时候,吃一块比利时巧克力会好受一些。
(二)
因为时差,每天凌晨5点多就会醒来。从房间的窗户望出去,是那条唐人街。在这个城市还睡意朦胧的时候,唐人街已经醒过来了。燕子住的房间位置和我的几乎是对角线,从她的窗户看出去,有很大一面彩虹旗——我们入住的酒店,一边是唐人街一边是Gay吧聚集地。
这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似乎人人都相互认识。今天采访的设计师V是明天要采访的设计师B的好友,V说摄影师A也是她的好朋友,问我们是不是要和A后天见面,因为A打电话告诉她这个事情了。摄影师A又是摄影师T的朋友,他们私下会八卦我们的采访。摄影师T, U,还有插画师K也相互知道,他们不约而同向我们推荐G、H、F、D、S、L…餐馆。这样的网状关系让人有些窒息。
晚上来到艺术家E的蜗居点时,才觉得终于有个透气的出口!古堡的门面,然后就是废弃的医院建筑,他从地下室走出来接地面上的我们。简陋脏乱的空间,为数不多的生活用品也看起来象从垃圾堆拣回来的。但是我感到无比的轻松:他们的设备和工具是结实耐用的;他们的神态是平静认真的;他们没有搭上ABCDEFG….。
“喔,时尚。我很喜欢,我的前女友是学这个的,这件衣服就是她做的。”E微笑
他穿了一件蓝色条纹的带帽衫。巨大的帽子,有着艳蓝色极粗的绳索,那种粗度可以绑一头小牛。我们都笑了,“你可以杀了你自己!”说完我把两条绳子绕在了他脖子上。
在小房间里面居然有一窝小猫。母猫才生完大病,瘦骨嶙峋。我坐在猫窝陪着这几只不停叫唤的小猫;她站在几步之外审视我;那位说话不多的声效艺术家在电脑上组合无意义的声效,诡异孤独的声音时不时从漆成蓝色、画着闪电旧音响里面飘出来。E在和燕子她们搭话。
最后母猫终于踱到我腿边蹭蹭,然后跳回窝喂小猫,睡觉。我们挥手再见。
第二天继续回到这个城市的网络中。当再次走进那家色情用品店时,收银台的女士看着几秒,“啊,你来过的,就上个星期!”然后冲我有把握地一笑。wo,我在那里买了一个骰子,一卷印了色情性交卡通人物的手纸,两个荧光避孕套还有一包粉色的乳房糖。所有得到礼物的人都高兴得面色潮红。
(三)
6:00PM
我可以请他喝咖啡,然后和他吵架。这个兄弟说:“我请你喝东西”,然后我咽下一口茶之后,他发现自己的钱包里面只有2 ERO。没关系,我请他喝。但是吵架绝对不是怀恨在心这杯液体。他喜欢睁着淡蓝色明亮眼睛问你各种私人问题;或者鼻孔嘴巴同时发出“噗哧”的笑声;或者把硬币装在衣服口袋里面,然后自己一跳一跳听那种碰撞声音,一脸兴奋看着你。这些种种其实很可爱,很难想象我居然可以象大姐姐一样对待一个快满30岁、有两个小孩的男人。但是他又开始不停息地抱怨死犟时,我终于愤怒得双眼饱含薄泪,并想起身要离开。他脖子一缩,小声地说着Sorry。
4:30PM
“你为什么总喜欢年轻,英俊的人而不喜欢老人。”他瘪嘴问
“我喜欢老人,但是我们杂志更喜欢年轻漂亮的人。”这有必要强调一下
“想去红灯区吗?”他好心问,好像有信心提供年轻漂亮的嫖客来拍照。
“下雨了,你回家吧。”我虽然很想去红灯区,但是实在不愿坐他那辆小摩托去。
“不。”他一定要坚持要陪我见到同事后再离开
“嘿,你好啊”他笑得如此开心,然后用当地话和一位走过的女士聊天。
“她是我们早上在教堂遇到的那位管理员。”小U解释。想起来了,我还从她那边买了银色坠子,但是傍晚我已不认得了她。
我们很不搭调地一前一后走。风越来越大,吹得人站不住。得等小古堡前面没有一个行人的时候拍一张照片,看着他认真地端着相机,我难得发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声。“嘿,你看,我知道怎么拍照的,你看!!”他听到后转过头邀功。
3:00PM
“你们不懂!什么都不懂!不信任我!”他激动得嚷起
11:00AM
“能拍一个全景吗?”
“可以,但是会很难看!你不懂!不要在这张照片上面属上我的名字!”他别扭地冷着脸
“OK,不属你的名字,但还是请拍一张。”我阴森森地说
他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对焦按快门,再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拳头在身边握了又握,化做一声叹息。这回溯到10:00AM,我们得趁着难得几小时阳光多拍外景。第一个任务是去拍摄那个气势十足的神父。那个Father身上有一种亦正亦邪的力量,看来能战胜魔鬼的永远不会是纯净天使,你得有恶魔的心智去面对战斗。小U慢慢换着胶卷,和神父用当地话开始“感情交流”。这是他的工作方式:觉得能调动对方情绪。我们很理解,但同时得出一个经验:你必须埋头从事雇主认为是有效率的工作时,再暗自用自己的方式来搞定。比如,快速换完胶卷后端起相机,再和那个很愿意聊天的神父增进感情。当小U聊得噗噗直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好啦!可以拍了吗?!”这是我该检讨的,态度生硬了些。以至他委屈了一整天。
当然下午时分,我们在车上真正爆发。人的潜能无限啊,居然有一天可以用英文“吵架”,而且逻辑清晰。以至于后面状态超好,他要下车取摩托时,我自动自发跟着想继续辩论,被VERA叫回来:“喔,你是还坐车去,他一人骑车去。”
6:20PM
小U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从咖啡杯后面。不管怎么样,这一天还是过下来了。我们一起跑着找拍摄角度,他184个头的长腿跨出的步子我得用至少两个半步子来追赶。中午还把自己的那两片面包给仍然饥饿的他吃。突然觉得和这个大孩子的斗嘴很值得回忆。两个人的沟通和坦诚其实就这样慢慢建立了,虽然在一起工作只剩一天了。
“我会用周末争取多拍些照片。”他的这个offer是退让了很多
“好的,谢谢。争取尽可能多拍,咱们向前看,之前我做得不好的你也别介意。”
握握手,好了。大家都在学习成长。
燕子许诺小U,我们走之前可以预付他600ERO的费用。我们除了这600ERO备用金,每个人身边只剩平均不到10ERO,刚好坐大巴去机场。他来拿钱的时候,随意问可不可以先给500 ERO,我给他看自己的钱包,里面只有一张100RMB。小U为难的皱皱眉,轻声说了:“喔~~~”然后马上加大了声音:“不行!你们答应了的!”呵呵,只是逗逗这个人。最后一张钞票和他在手里面拔了一下河。他开心得脸都红了,终于摆脱了这些可怕的中国女人啊,但是
“我喜欢你,喜欢Yan, Mima。”他曾经认真地看着我说
我很相信。
(四)
世上没有遗忘,只有淡漠、不在意。Antwerp那些天,地铁站、酒店、商店、…放的都是八十年代的抒情歌曲,我原以为只有Madonna的舞曲在复出。听着那些熟悉的歌曲时候,什么都追忆不了,但是整个身体和精神状态完全不一样:就像站在一个隐蔽的河堤上吹风一样爽,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真的爱它们。
如果一个年轻的男孩除了R&B或者coldplay,愿意唱古旧年代歌曲;如果他喜欢山顶洞人头盖骨, 或者白色棉袜配黑色粗跟皮鞋,用‘蜂花’洗发膏;他不抽烟只是因为没有那种快感;不找露水情人只是因为没遇到那个足够动人的女孩、或者男孩,….认真做他认为值得的事情。这种状态就对了,去它奶奶的“复古”、“趋势”!
BUTT曾经采访过一个音乐人。编辑一直直接不断从性向入手问问题,那位脾气不怎么好的乐手非常有意思,大致记得这样的一组对话:
“有人告诉过你要不要宣扬你的性生活吗?”
“喔,当然!我被告知‘最好不要谈及此事’,所以我在这第二个采访里面全部说这个!”
我看了哈哈大笑。
潇潇那天坐在我旁边说:“你们做比利时,把动物园的动物拿来做有趣的故事最合适。”对啊,动物和时尚的故事挺适合这个城市。Antwerp有个动物园,就在Central Station和钻石交易市场旁边。我们那天一早就去了,可爱的长颈鹿饲养员老头!强壮的手臂上有好看刺青,他说:
“我在中国有一个朋友,是1986年在西安的时候,我们一起喂养熊猫。”
太动人了,这个就是对“朋友”的理解,在他生命里面即使再也没有交集的人,但都是拥有成为他朋友资格的人。远在异国,和这位朋友还有一头神奇的动物共同度过几个月的时间。为了方便我们拍摄,他们专门把长颈鹿放出来,这些漂亮的动物垂着修长的睫毛,文静地来回走动。它们住的房子装饰风格完全是埃及样式,这是一个Antwerp有特色的建筑。北京动物园的长颈鹿住的房子也是最好看的,风格很像一个仓库,被漆成红色和绿色。
天气非常冷,老爷子和那个年轻的男孩只穿了工作服衬衫出来。男孩冻得鼻涕都掉出来了。一只跛脚的鸭子不停绕着我们走;野猪在刨土;远处传来大猩猩的呼啸;母鹿紧紧贴着雄鹿。一个女孩一直站在水獭那边很久,安静地看着那些动物的作息。我一直偷瞧着她,她让我很感兴趣。小时候在动物园呆上一整天是因为想看它们吃食,或者亲热。以后很少去,每次去都会和个别傻b游人吵架,然后一个人坐在面对鹿或者羚羊的院子生气。它们没有足够奔跑的空间,最是缓慢地看着你或者呆滞。
有的人,因为太爱一个人而选择离开。我倒一直是:一个城市太和我贴近,我会离开它。居住的地方,永远不会是自己内心深处能够得到宁静和舒服的城市。所以,离开成都,去了重庆;然后是有更多出口可供我隐藏的北京。Antwerp某些气息很像成都,让人经常想靠着睡睡,但是世上没有足够俊美勇敢的王子可以吻醒你,于是在努力保持清醒时,总会觉得特别的郁闷。昨天彻底做完了这期专辑,很巧的是yan和mima撰想的标题是:Antwerp, from dream。当我问她们该给一个什么样的开篇主题时,她们说:“安特卫普,从你开始。”
是呀,从梦开始,从我开始。真不错,我爱它。
二零零七年,一拾二月,江苏
我们专门坐上长途汽车去南通。车窗外是点点小雨,车内污浊空气在湿度下,也变得轻薄可以忍受。对于南通这个城市的认知,我只停留在高中历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张謇。填空题一般好像是这么出的:张謇是( )的( )实业家。
答案是:清末民初;纺织业。
但是,远远不止。
坚实如小城堡的张謇故居,和那时觥帱交错的欧式风格商会俱乐部,在濠河两岸伫立相望。张先生穿着黑缎子的马褂,戴着水貂立帽,一点一点在这片土地上建筑起自己的理想王国,那是百年前的”second life”:为了纺织业的扩大和独立,又涉足到的运输公司、银行业、制盐业、畜牧业,等等等等,慢慢地又发展出地毯公司(纽约也有办事处),学校、女校、幼儿园、育婴堂、养老院,甚至为防止工人滋事而在南通周边开辟的公园和庭院。
那种热情,奋发和自信,完全是敞开得平地而起。
动物园在这座城市也是这么敞开的。当天色开始黯下来时,我看见绿荫下,一只猫颤缠巍巍踮着脚尖在河边行走,仿佛在接近一只小鸟。等我一抬头,居然看到树从中几头骆驼。它们也在看河这边行人和车辆,或者在小雨中踱步。很难以形容的感受,那种抬头间可以看见动物的幸福,同时被动物审视、观察的幸福,能与它们一起感受河水的润泽和自由生长草木的幸福。
我小跑着找到这个公园一角的小小动物园。被告知还有半小时就关门了,所以只从大门处看见露天的笼子,涂着老旧墨绿油漆的栏杆,周围没有隔开游人的护栏,一个挨一个交错成树林子般。
我问售票的女人:“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把它们关进屋子里去了?”
她心不在焉地答:“随便它们,想进屋子就自己进去。” 好像是在说她家的小猫小狗,不是老虎狮子豹子,让我开心不已。至少,动物的这点点自主权,能够稍微抵消每天只有一餐的饥饿感,它们不必焦虑地等在一个固定空间,使得孤独、饥饿、到最后的恐慌无限扩大。
回来后,我还常常想,是因为南通那片地区的纺织业太发达,以至于那儿的人爱吃带皮的红烧羊肉么?他们应该是不需要羊皮来做衣服和靴子吧?

西坝河的京客隆。一个收银员在她淡又短的眉毛上,仔细得有些偏执地描出这么两条眉线,画得超出眉骨,略带点棕色。
惊艳!
她皮肤细白却无光泽;俩眼圆润但失神色,我一直瞄着,到后来觉得她好像一个中国布娃娃,这对眉线,就是最后塞完填充棉花后的针脚线。
这家超市,用了兰底白花的传统扎染图案粗布做挡风门帘,真好看。
“ 有“法国电影新浪潮祖母”之称的艾格尼丝.瓦达 Agnès Varda (《拾穗者与我》)执导的人物记录片,是对其丈夫、法国著名导演雅克.德米 Jacques Demy (《秋水伊人》《柳眉花娇》)的一次生平记录。 ”
上午看了这部很美很美的记录片《南特的雅克.德米》。剪辑和感情,如同平整的透明糖纸一样叠加出绚丽的亮灰色。费里尼Fellini的 《罗马风情画》Roma,是在2001年夏天看的。记录片或回忆录,而且是带着城市的名字和记忆,从来让人倾心不已。
因为这是我所缺少的。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圆点,一拧起来,各有各的根根须须。只有铺上年代的底色,可能才会有草间弥生所绘制出的点点那么平整和谐。
这部记录片是线性的。但是雅克.德米的导演妻子,把这种“线”剪辑成一段一段的,成了小小的、可爱的“面”。这些“面”是透明的,微微带些变换着的柔和色彩相互透着,所以又变成了线。整部片子里面,少数几个对已经年老的雅克.德米的特写镜头:头发、毛衣、带胡渣的下巴,成像在拍摄角度下,特别地动人。
从明天开始,6:30起床后就不睡回笼觉了。每天看一部片子吧。
今天一起床,就看见满世界的白雪。决定完成多年来未完成的心愿:在第一场雪的时候,去故宫。
在北京10年,没踏进那方地界。
我想着,先坐966 到东直门,再打个车子,从北门景山那边进去。结果,刚从966下车,就瞅着一辆107电车缓缓进了站,车牌上写着到动物园。
就上去了,想着,下雪天去看看动物朋友们也是很好的。
这辆车子,很冷,而且有些臭。但是电车那种特有的摇摇晃晃很舒服。路过南锣鼓那边时,瞄着了鼓楼。立马,又跳下来。
在后海一家小且脏的爆肚名店,邂逅一位老哥,和烤火的小活计,还有一个大二拍片子的男孩,还有我,聊他家那块元朝黄帝拜天的石碑;聊他拍的80最后一年,首都那个著名无灯夜晚的照片儿;聊烤肉季;聊童年在什刹海游泳滑冰;还聊捡到一国家元老的警卫员丢掉的大串钥匙;聊银锭桥这片儿的种种文化,邻里八卦。
一会儿,从怀里拉出一相机,说是“尼桑”的,不对,一看是SONY的。一会儿,说他可是做gushang的。问我们知道啥gushang?那个大学男孩说是古董商人吗?他神秘一笑,又看着我,我只好瞎掰:“是治疗骨头的?”对了,原来他是做骨伤的。
最后,他要我和他读大四的闺女做朋友,一起了解老北京的文化。还要我存下他的手机和名字。那个时候,他吃了三盘炒肚,3瓶啤酒,一小瓶二锅头。
我也在他的神侃下,终于差不多硬咽下了盘象虫子一样的炒牛百叶。
后海结了薄薄的灰冰,饮料瓶子还有纸团,被凝在上面,某一秒,我觉得时间是可以这么滞留的;我也是可以这么和一陌生人对话的。
如果不是实在冷得不行,指不定我还会跳上另外一辆车子,去溜达。
位于曼切斯特的著名音乐厂牌Factory Records 创办人Tony Wilson做序的 Factory Records: The Complete Graphic Album,集结了Factory Records这么多年来引人注目的一系列平面设计、厂牌和乐队(Joy Division, New order, Happy Mondays)的历史及故事。
由FAC1(首个海报)开始,书中展示了革命性设计师,诸如Peter Saville, Ben Kelly, Mark Farrow, 8vO, Barbara Kruger等经典、强烈的平面设计作品。(Ben Kelly是英国建筑师,也是大名鼎鼎的The Hacienda夜店的设计师;Peter Saville是Factory Records的开山平面设计师,曾为Yohji Yamamoto设计平面广告。)
此书编号为: FAC461( FAC为Factory Records的音乐项目编号)
虽然现在看到任何与专业有关的东西,头就痛。但是这本书,我还是想买下来。里面生机勃勃的设计很容易让人心动。还是老东西好!Amazon上刚好也折扣比较多,$35原价现在降到$23.10.
TIPS *Y-3登录曼切斯特,为纪念编号为FAC51——The Hacienda,推出了 FAC51-Y3 THE HACIENDA鞋款,全球限量250双,Peter Saville操刀设计。
*和 The Hacienda紧密相连的,著名后朋克乐队Joy Division为题材的传记电影Control ,在第60届嘎纳受到好评。 Tony Wilson也在里面有串演。导演和Factory Records,Joy Division也是很有渊源。初次执导电影,他说的一句话我很喜欢:’In rock photography the emphasis is on who’s in the picture. For me it is about how i do the picture.’
引子:刚才lanxuan给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嘛。我说在看东西。其实,我是在努力抑止每天不止一次的强烈睡意,凭着毅力坚决不睡!但是,最近是怎么了?
正文:Alanis Morissette,我老想起她,总觉得她是推出了新单曲或者一本传记,可我到底是在梦里面见着的,还是在哪家店里见着的?或者不是她,是Annie Lennox?
然后,每次和人说话,只要是超过5个句子的话,说到最后我会忘记最开始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我铺陈得太多了吗?
再然后, 居然有猫愿意腻我,生平第一次。亲热得不行,非得紧紧蹭,拿手摸他的头(还不是下巴),他居然爽得都虚浮摇晃了。后来干脆跳到我身上,钻啊钻。而我,落荒而逃。
早上又做梦。《西藏生死录》大师说,你对梦中处境的反映,就能看出你对死后处境的反映。老子在梦里面,绝对的主动:全是阴惨参的象老墓一样的古楼群,巨复杂的地形,然后一帮子人走不出来了,遇到一个很美但是很阴惨的女人,她娇笑道:“这下可好,有东西来追你们了。”一下子就听见,一群尖锐得不行的狗怪物在靠近。我们狂奔,弯弯拐拐找回路,阳光白晃晃的打在土墙上。我边跑边回头看那个女人,她轻喊到:“到了那个人字路口,你们要朝右边跑。”同伴都不相信,因为右边的路是混暗的,而左边是阳光明媚。我怀着怀疑的心情往右边跑了,只有两个人跟着我。结果真的获救,来到类似结界的一个空间,全部是给有幸到这里的人开的民宿旅店。我又到处找游士去营救那些朋友….脑仁想痛了,太多情节。
前天是梦到回到杜甫草堂,周围都是亲人和老同学,然后好多巨大巨大的河马从浣花溪里面冒出来,攻击大家。
结尾: 我想我快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