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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整理记录自己的梦境,持续更新!最新录入本人小小春梦一枚!嘿嘿
---2007/12/6 16:27 - C:0二零零七年,一拾二月,江苏
我们专门坐上长途汽车去南通。车窗外是点点小雨,车内污浊空气在湿度下,也变得轻薄可以忍受。对于南通这个城市的认知,我只停留在高中历史书上一笔带过的张謇。填空题一般好像是这么出的:张謇是( )的( )实业家。
答案是:清末民初;纺织业。
但是,远远不止。
坚实如小城堡的张謇故居,和那时觥帱交错的欧式风格商会俱乐部,在濠河两岸伫立相望。张先生穿着黑缎子的马褂,戴着水貂立帽,一点一点在这片土地上建筑起自己的理想王国,那是百年前的”second life”:为了纺织业的扩大和独立,又涉足到的运输公司、银行业、制盐业、畜牧业,等等等等,慢慢地又发展出地毯公司(纽约也有办事处),学校、女校、幼儿园、育婴堂、养老院,甚至为防止工人滋事而在南通周边开辟的公园和庭院。
那种热情,奋发和自信,完全是敞开得平地而起。
动物园在这座城市也是这么敞开的。当天色开始黯下来时,我看见绿荫下,一只猫颤缠巍巍踮着脚尖在河边行走,仿佛在接近一只小鸟。等我一抬头,居然看到树从中几头骆驼。它们也在看河这边行人和车辆,或者在小雨中踱步。很难以形容的感受,那种抬头间可以看见动物的幸福,同时被动物审视、观察的幸福,能与它们一起感受河水的润泽和自由生长草木的幸福。
我小跑着找到这个公园一角的小小动物园。被告知还有半小时就关门了,所以只从大门处看见露天的笼子,涂着老旧墨绿油漆的栏杆,周围没有隔开游人的护栏,一个挨一个交错成树林子般。
我问售票的女人:“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把它们关进屋子里去了?”
她心不在焉地答:“随便它们,想进屋子就自己进去。” 好像是在说她家的小猫小狗,不是老虎狮子豹子,让我开心不已。至少,动物的这点点自主权,能够稍微抵消每天只有一餐的饥饿感,它们不必焦虑地等在一个固定空间,使得孤独、饥饿、到最后的恐慌无限扩大。
回来后,我还常常想,是因为南通那片地区的纺织业太发达,以至于那儿的人爱吃带皮的红烧羊肉么?他们应该是不需要羊皮来做衣服和靴子吧?

西坝河的京客隆。一个收银员在她淡又短的眉毛上,仔细得有些偏执地描出这么两条眉线,画得超出眉骨,略带点棕色。
惊艳!
她皮肤细白却无光泽;俩眼圆润但失神色,我一直瞄着,到后来觉得她好像一个中国布娃娃,这对眉线,就是最后塞完填充棉花后的针脚线。
这家超市,用了兰底白花的传统扎染图案粗布做挡风门帘,真好看。
“ 有“法国电影新浪潮祖母”之称的艾格尼丝.瓦达 Agnès Varda (《拾穗者与我》)执导的人物记录片,是对其丈夫、法国著名导演雅克.德米 Jacques Demy (《秋水伊人》《柳眉花娇》)的一次生平记录。 ”
上午看了这部很美很美的记录片《南特的雅克.德米》。剪辑和感情,如同平整的透明糖纸一样叠加出绚丽的亮灰色。费里尼Fellini的 《罗马风情画》Roma,是在2001年夏天看的。记录片或回忆录,而且是带着城市的名字和记忆,从来让人倾心不已。
因为这是我所缺少的。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圆点,一拧起来,各有各的根根须须。只有铺上年代的底色,可能才会有草间弥生所绘制出的点点那么平整和谐。
这部记录片是线性的。但是雅克.德米的导演妻子,把这种“线”剪辑成一段一段的,成了小小的、可爱的“面”。这些“面”是透明的,微微带些变换着的柔和色彩相互透着,所以又变成了线。整部片子里面,少数几个对已经年老的雅克.德米的特写镜头:头发、毛衣、带胡渣的下巴,成像在拍摄角度下,特别地动人。
从明天开始,6:30起床后就不睡回笼觉了。每天看一部片子吧。
今天一起床,就看见满世界的白雪。决定完成多年来未完成的心愿:在第一场雪的时候,去故宫。
在北京10年,没踏进那方地界。
我想着,先坐966 到东直门,再打个车子,从北门景山那边进去。结果,刚从966下车,就瞅着一辆107电车缓缓进了站,车牌上写着到动物园。
就上去了,想着,下雪天去看看动物朋友们也是很好的。
这辆车子,很冷,而且有些臭。但是电车那种特有的摇摇晃晃很舒服。路过南锣鼓那边时,瞄着了鼓楼。立马,又跳下来。
在后海一家小且脏的爆肚名店,邂逅一位老哥,和烤火的小活计,还有一个大二拍片子的男孩,还有我,聊他家那块元朝黄帝拜天的石碑;聊他拍的80最后一年,首都那个著名无灯夜晚的照片儿;聊烤肉季;聊童年在什刹海游泳滑冰;还聊捡到一国家元老的警卫员丢掉的大串钥匙;聊银锭桥这片儿的种种文化,邻里八卦。
一会儿,从怀里拉出一相机,说是“尼桑”的,不对,一看是SONY的。一会儿,说他可是做gushang的。问我们知道啥gushang?那个大学男孩说是古董商人吗?他神秘一笑,又看着我,我只好瞎掰:“是治疗骨头的?”对了,原来他是做骨伤的。
最后,他要我和他读大四的闺女做朋友,一起了解老北京的文化。还要我存下他的手机和名字。那个时候,他吃了三盘炒肚,3瓶啤酒,一小瓶二锅头。
我也在他的神侃下,终于差不多硬咽下了盘象虫子一样的炒牛百叶。
后海结了薄薄的灰冰,饮料瓶子还有纸团,被凝在上面,某一秒,我觉得时间是可以这么滞留的;我也是可以这么和一陌生人对话的。
如果不是实在冷得不行,指不定我还会跳上另外一辆车子,去溜达。
位于曼切斯特的著名音乐厂牌Factory Records 创办人Tony Wilson做序的 Factory Records: The Complete Graphic Album,集结了Factory Records这么多年来引人注目的一系列平面设计、厂牌和乐队(Joy Division, New order, Happy Mondays)的历史及故事。
由FAC1(首个海报)开始,书中展示了革命性设计师,诸如Peter Saville, Ben Kelly, Mark Farrow, 8vO, Barbara Kruger等经典、强烈的平面设计作品。(Ben Kelly是英国建筑师,也是大名鼎鼎的The Hacienda夜店的设计师;Peter Saville是Factory Records的开山平面设计师,曾为Yohji Yamamoto设计平面广告。)
此书编号为: FAC461( FAC为Factory Records的音乐项目编号)
虽然现在看到任何与专业有关的东西,头就痛。但是这本书,我还是想买下来。里面生机勃勃的设计很容易让人心动。还是老东西好!Amazon上刚好也折扣比较多,$35原价现在降到$23.10.
TIPS *Y-3登录曼切斯特,为纪念编号为FAC51——The Hacienda,推出了 FAC51-Y3 THE HACIENDA鞋款,全球限量250双,Peter Saville操刀设计。
*和 The Hacienda紧密相连的,著名后朋克乐队Joy Division为题材的传记电影Control ,在第60届嘎纳受到好评。 Tony Wilson也在里面有串演。导演和Factory Records,Joy Division也是很有渊源。初次执导电影,他说的一句话我很喜欢:’In rock photography the emphasis is on who’s in the picture. For me it is about how i do the picture.’
引子:刚才lanxuan给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嘛。我说在看东西。其实,我是在努力抑止每天不止一次的强烈睡意,凭着毅力坚决不睡!但是,最近是怎么了?
正文:Alanis Morissette,我老想起她,总觉得她是推出了新单曲或者一本传记,可我到底是在梦里面见着的,还是在哪家店里见着的?或者不是她,是Annie Lennox?
然后,每次和人说话,只要是超过5个句子的话,说到最后我会忘记最开始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我铺陈得太多了吗?
再然后, 居然有猫愿意腻我,生平第一次。亲热得不行,非得紧紧蹭,拿手摸他的头(还不是下巴),他居然爽得都虚浮摇晃了。后来干脆跳到我身上,钻啊钻。而我,落荒而逃。
早上又做梦。《西藏生死录》大师说,你对梦中处境的反映,就能看出你对死后处境的反映。老子在梦里面,绝对的主动:全是阴惨参的象老墓一样的古楼群,巨复杂的地形,然后一帮子人走不出来了,遇到一个很美但是很阴惨的女人,她娇笑道:“这下可好,有东西来追你们了。”一下子就听见,一群尖锐得不行的狗怪物在靠近。我们狂奔,弯弯拐拐找回路,阳光白晃晃的打在土墙上。我边跑边回头看那个女人,她轻喊到:“到了那个人字路口,你们要朝右边跑。”同伴都不相信,因为右边的路是混暗的,而左边是阳光明媚。我怀着怀疑的心情往右边跑了,只有两个人跟着我。结果真的获救,来到类似结界的一个空间,全部是给有幸到这里的人开的民宿旅店。我又到处找游士去营救那些朋友….脑仁想痛了,太多情节。
前天是梦到回到杜甫草堂,周围都是亲人和老同学,然后好多巨大巨大的河马从浣花溪里面冒出来,攻击大家。
结尾: 我想我快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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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叫村上春树。
至今,那么多年,我连《挪威森林》讲的是什么故事,都不知道。没兴趣。
但是,很想很想看这个文学大叔写的Comme des Garcons工厂,于是就买了这本书。里面啊,有人体标本工厂、结婚会场、橡皮擦工厂、酪农工厂、Comme des Garcons工厂、CD工厂、假发工厂、兵器工厂。
小小的一个海岛国家,每个工厂都在隆隆作声,高唱着“我们要前进!我们要前进!”
依稀记得,有年Milk 曾经采访过凤凰相机厂?活到这么久,对工厂的印象是蜀锦厂和五粮液酒厂,全都是我的娘去参观,然后口头描述给我的。
蜀锦厂——挨着浣花溪,当时应该是1994年?马上要倒闭了。娘好像是这么给我讲的:“一排一排的抽丝,绕丝的机器,蚕茧都浮在烫水槽里面。女工用手快速地捞起蚕茧,抽丝,丝断了再打结连上。每个人的手都是红肿变形的。而且厂房里面机器的声音太大,据说这些工人的听力都是受到不小的损伤。”
五粮液酒厂——我不知道娘怎么就和她的那些老姐们想着去参观的,但是她很high地打电话告诉我:“啊呀,都是高科技,很大的国外进口的发酵不锈钢炉子。我们想尝一口,不让。后来到了另外一间厂房,刚好看见一个穿很干净工作服的人,提着一小桶走过来,就让我们喝了一小口!还是温热的!这个是最纯正的原酿,之后还要兑淡才装瓶放到市面上。真的非常香淳,一点都不辛辣,含到嘴巴里面都是软绵绵的感觉。好喝得很!”
很想去工厂!——————————————————————————————————————————
补充一点,关于书里面的Comme des Garcons:
不一样的角度来写(就算没有大叔的比较,颜忠贤那本《穿Vivienne Westwood马甲的灰姑娘》里面的文字也是极其没劲的东西。我去买那本书,更是很没劲!)。村上春树为了有预热的采访体验,就去百货公司Comme des Garcons专卖店买衣服来穿。又贵又穿起来象“马戏团的猴子”,但是做为模特儿的美型店员,很客气的招待和率直给顾客建议的态度,让他真的首先亲身体会到Comme des Garcons代表的Natural气息;然后衣服和身体的契合,自在,越发让他确定了Natural主旋律。
爆笑。。。
最有意思的是,大叔去采访做Comme des Garcons的家庭工厂。两个没有时尚sense和姿态的男人——村上春树(不过,好歹大叔也会给自己选低调的Brooks Brothers来穿,已经很有品了)以及裁缝爷爷的对话,真的很好看:稀里糊涂,楞头楞脑,但是直捣黄龙!这是我看到最最清新、朴素的时尚对话。
同时,安西水丸的插图,歪歪扭扭画了些工作室的场景,里面有制作衣服的打工太太背影,图注里面还专门括号写着“美女”来指示、强调。
再次爆笑。。。记起来,前一篇是他们去采访酪农工厂,曾有关于牛交配的描画,估计哥们的小心绪还没缓过来。
退去时尚的形形色色虚雾,给予布料、衣服以最本来的性子。艰辛繁复制作带来的喜悦;自自然然穿上去的舒服;对身体和服装造型关系的好奇心,Natural就那么流淌出来了。
我的欲望也这么被搔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