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iPost·片语] 电线杆小广告:

开房了!http://mengyingz.blogbus.com/

全是整理记录自己的梦境,持续更新!最新录入本人小小春梦一枚!嘿嘿

---2007/12/6 16:27 - C:0

杂志们和明信片!

今天拿到之前拜托张燕儿给我扛回来 Fantastic Man, Purple Journal, A Magazine,再次收到明信片!是安徒生自己动手做的剪纸!真的很开心感谢!

两年前,一位素昧平生的朋友从欧洲几个国家旅行途中陆续寄来明信片,其中一张还有他手指沾上新鲜草莓汁按下的指印,感动!今年,小康从日本旅行时,寄出可爱雪貂的明信片也让我激动得不成。

一封信,一本书,一片纸,还有我从朋友们那里得到众多小小礼物,例如唇膏,小包,小吊坠,小裙子,发带,石头…是如此的美好干净。

和张燕byebye,然后又去买了Interview 和i-D。

今天准备吃素菜。

The New Style Merchants

New York Magazine 报道了6个年轻女人在纽约开的时装小店,迥异的风格带领你以新的眼光去看这个城市,感受每个女人独特的性格。

Tide vs Safeguard

汰渍Tide洗衣份出了新产品,里面添加了舒肤Safeguard成分?如果这则消息我没听错的话,一定要去买一袋用用看,现在Crossover越发好玩了。去年某期V magazine 的一组大片就是用家居清洁、保健产品拍的,效果很不一样。去年Purple Fashion也有组大片,Drugs and Medicine, 提出对“治疗”概念和人类、社会的思考。里面的蜡烛、鲜花、蔬菜、生活用品,回归到一种最简单真实的生活状态,牧歌式的宗教色彩画面,视觉超美。

今年环保话题,希望能看到更多。

PS.对于环保,你也能做到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比背上“ i’m not a plastic bag”更酷。

我做到:不开空调、买菜用简易棉布口袋、尽量骑自行车车少坐车、只开一盏灯、放小水龙头,尽量多重利用水资源、最大限度利用纸张、计划点菜,不使用餐盒打包、用普通筷子。

还有什么能去做到的,请你告诉我。

乐亭

在又贵又脏的小宾馆里面睁着眼睛睡不着,一个人穿着男士短裤跑到外面去晃荡。夜里的海,平静得像块冻羔,浓色的灰墨绿,有几个人浮在水面,雪白地身体,被 海水和天空柔和地,孤立地衬托着,好看得很。除了垃圾,烟花很脏,烧烤很脏,彩色泳衣泳圈还有水洼,都涌进这片绿水黄沙的海滩;除了海水,我尽量不触摸其 它任何西。

The chocolate with no name

化了!!本来泛白的巧克力霜也“蒸发”咯。那种极淡的威士忌酒香却会变得更醇。不爱甜食,但是,对这个巧克力总是能吃得半飘起来,忘记品牌名字了,每次拿到直接把盒子扔了剩下这种简易包装袋。比See’s的好吃多了。

准备好手指,挢着品尝吧。

PS. 后来得知,被我这么恭维着的巧克力的名字,,就是See’s Candy….这就是人生….

Standard Room


http://www.wangweiphoto.com/standardroom/standardroom.html

王为的这组片子我一直很喜欢。“标准间”——在我心里面,比较准确的形容出来那种感觉就是像:介于农村和大城市之间的县城——不尴不尬的床,刚刚好却总少了些真正的放松。

总以为县城,是最迷幻的一个领地空间——各种元素融合在一起,让人的感情很难回归到陌生原始的乡下,或者麻木见惯的城市。你可以走进一个小店,里面堆放着印满小燕子格格的鲜艳彩色塑料盆;或者一列墨绿色的火车很快穿碾过,旁边撒满垃圾,塑料口袋还有白色饭盒的铮亮铁轨;小街道传出来的音乐,即便是刻录在CD上的最新流行曲,都还是带有磁带的奇妙质感。县城姑娘的穿衣混搭,还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儿时印象:天蓝色的线袜配上快要穿裂开的黑色粗跟皮鞋,举手投足在一种细腻却又粗糙的神态里面进行。极不舒服,但是我会着迷于一直追随着她们的身影,因为她们看起来非常快乐野性。

但是在饭店的标准间里面,这些女孩的情绪也被这个小环境给制服或定格了。她们没有微笑着引领你进入这个房间,没有成为镜头的主角,却以好比是这个房间的一盏台灯,或者那种缎子粉红色——道具的存在方式出现。这样来拍摄Uniform和一种“我从哪里来的”空间感,真的很酷。

“标准间”太标准了!

田原的blog上有介绍这个同名专辑,但当初是因为先喜欢他的老婆 Camille Bidault-Waddington,才知道Jarvis Cocker这个人。

Camille的名字出现在很多我喜欢的品牌中:Selfservice ,Numero,POP,The FaceShowstudio,Marc Jacobs…太多了。去年Purple上面的一组大片,拍的是她和Jarvis Cocker以及两个俊美无比的儿子在他们巴黎公寓,操刀摄影的是她前男友(大儿子的父亲)。

太美太自在太随意的一个女人了, 被Tatler评为全球best dressed person实在是还远远不够。

ps. 有兴趣的话看看这篇07年卫报对Jarvis的采访,很有趣。

Marian Bantjes


AIGA/DC Clock——————– WALLpaper #4 cover

从西海岸四季常绿的Bowen Island到繁华的温哥华,只需要差不多一小时。
从1983年偶然开始职业生涯到2007年,她说:“I’m an artist now!”

距离和时间对Marian Bantjes来说,如同她用“幸运铅笔和幸运方格纸”( “lucky pencil” and “lucky graph paper”)一点一点描画出的线条,单纯、有力。她所有的仅仅是26个字母,却能使它们变成激发灵感的26个多项选择,甚至更多。
——铅笔;电脑;圆珠笔;蜡笔;油墨;织物;纸;相机;缎带; 植物;彩色电线;纸板;珠子……
——戏剧;细胞;词汇;环;圈;勾;皮毛;头发;机械;建筑……
——幽默;关系;情感;爱;性……

Marian Bantjes不想被特定的“风格”所捆绑,但是她拥有强烈的“动机”:说话——把题材和材料、感情和经历结合起来,从字母A-Z上面再逐一衍生出线条和色彩的层次。作品的结构性以及规范性,得益于她曾有的10年书籍排版生涯。 “I love making things。”这种朴素的热爱,促进她不倦地尝试充满惊喜的文字构成形式,随之而来,附着于构成的软性想象和质感便可以更开阔地自由生长。2007年4月期Wallpaper限量版封面上的太空舱,建筑得宏伟、精致如盛开的宇宙之花; 18个将被带到未来的愿望铭刻在内。还有谁能不为搭上这次航班而感到得意和幸福呢?Marian Bantjes开始了Marian Bantjes式的语言,就像童话中那个一吐露话语,嘴里就蹦出珍珠的姑娘。

纽约的街区和百老汇的剧院广告,需要Paula Scher式的粗壮简洁口号在这个喧闹的城市呐喊。而Marian Bantjes,即便与朋克又诗人般的Stefan Sagmeister在位于他纽约的工作室里愉快地合作;即便对着The Guardian’s 杂志的艺术总监Richard开玩笑地说:“how much can I fuck with this logo?”,但是血液里面的民谣和土地气息,让她的创作语言带有追忆往事般的自画自语。这位居住在Bowen Island拒绝看电视的女人,喜欢海滩、山脉和大树;执着于用指甲慢慢地在枫叶上抠出昆虫的咬痕,来创造具有加拿大风味的字体;或者给Print杂志创作的作品中添加表示人性的小手……不一定是我一见钟情的风格,可是能感受到当今设计界已经少见的舒适平和气质:和她的家一样——外观是15年以前修建的,古怪的瑞士风格小屋;而内部则统统经过了她和男友亲自整建改造:打掉每面墙;重置所有电源线路;新开很多窗户,其中一扇有12×6英尺那么大,可以把森林的碧绿尽情纳入客厅。所以,当步入这所房子,更确切地说步入Marian Bantjes的精神世界那刻,内心会有一句“WOW”。

近三年来Marian Bantjes的事业达到了一个高峰,拿她所从事职业的术语来形容目前的状态就是:从字母→文字→段落,然后转变成图形,最后达到不一样阅读体验。同时,2004年开始教授印刷排版,再次燃起Marian Bantjes对字体的兴趣和热爱。偶尔她还会认为自己也许是个平面设计师;并渴望能成为建筑师、舞台设计师、产品设计师、时装设计师;当然非常肯定的是,自己是个艺术家。或许每个职业之间的相互“对话”才能振奋她觉得“在路上”或者是趋于“完美”。

MARIAN BANTJES,嗯,在26个字母中占了10个。她会怎么拼写、组装自己的名字?估计就算当面问本人,也很难给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满意的答案。惟一能知道的是, MARIAN BANTJES就存在于Marian Bantjes正在做着的那些事情和努力里面,然后发芽、开花、结果。

Terence Koh

i-D上看到专访,是Terence koh和他的“蜜糖老爹”的对话。看完了就把持不住,迷得上网使劲搜索这个年轻男人的事情,网上信息多而迷离:说他出生于北京的,有日本血统,还有个交往很多年的,搞平面设计的男朋友叫Garrick Gott(KOh的网站也出现过这个人的信息)。而i-D上他自己说是上海出生的,从小就喜欢吃姆妈包的藕馅饺子,每次吃很多,长成个胖小子(现在是帅得轮廓分明)。而且专访里面和“蜜糖老爹”Javier Peres的对话也是甜蜜得很。所以我还是一切从简,依着i-D上的专访走吧。

这个男人啊,真不错。痛苦和自恋是他的创作起源。对周遭一切最细微的痛苦都有着回应,而他第一件因痛苦而起的艺术作品就是在他11岁那年,他最喜欢的一条叫做Lancelot的金鱼死翘翘了,他拿一根蓝色的线把死鱼挂在窗户上,随着自身腐烂还有蚂蚁的侵蚀,最后只剩下白色的鱼骨头和蓝色的“死亡之线”。我考,突然就想起大学时候读王小波的书,里面那篇捕头和囚女故事的最后,不是说当她看见油绿色草丛里面雪白的骨头时,她明白了爱。当时我就不明白,怎的这和爱有关呢?只是好朋友大彻大悟得早,哭得叫个伤心。现在想想,的确是爱,或者是死,都是最纯粹的东西。

继续八卦,这个哥们妙啊,相信天使的力量,也就是上苍的无形力量,但又是个绝对的佛教徒。少年时期,他和加拿大的养父母住一起,那俩口子是虔诚得有些变态的基督教徒。怎么变态不细说了,只是昨晚我就做了个梦:Koh变成一个眼睛巨明亮的小娃娃,但是他的养父憎拧地把他的双腿给掰段了,让他一生呆在阁楼与主同在。然后他非常艰难的想避开养母的注意,爬出屋子逃往去也~~~~关于Koh,我还是没弄明白,他说13岁就失去童真,然后就在上海滩以此为生,他无法辨别性和伤害,但是喜欢性带来的伤害以及在性爱中被伤害。那他又是怎么成为现在那么火爆的艺术家的?迷离,叹为观止,偶像。注意,他今年才30岁。

当然既然是放在i-D上,怎么都跑不了fashion,而且Koh本身就是购物狂。关于这么个朋克,魔鬼天使混合物的艺术家,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呢?目前只知道哥们说自己就是个完美的男版艺妓,想去走Comme des Garcons的runway,然后把所有衣服据为己有。喔,还买Bernhard Willhelm(张燕,又是你的安特卫普,厚厚)。对着他的“蜜糖老爹”说:“除了你之外,我不能和任何人购物。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会先选好东西,然后打电话文问你是否愿意来,再把你带进店里面,你可以把选好的东西买给我了。….. 你如果不给我买衣服了,我可能就会在时装周结束前离开你投奔别的画廊。”(“蜜糖老爹”是位于LA和柏林的 Peres Projects画廊老板 http://showstudio.com/projects/pspamazeme/berlin/en/panellist/peres.php)那个老爹马上说:“如果你没有这么这么的完美,我也不会赠送你啦。我会和别人购物,但是现在看来,没人穿起衣服有你那么美,没人戴配饰有你靓。”(甜得我得蛀牙又痛起来了)。

看看我在网上找到的另外一段描写:

On the afternoon I stop by, just before Christmas, Koh is having a shoe crisis. He and Peres are planning to fly to Toronto early the next morning for the wedding of gay filmmaker Bruce LaBruce to his Santeria-priest lover, and Koh needs some white pumps. He calls an SUV car service, puts on “the monkey fur” (a hypnotic white couture coat that looks like it was stripped from a yeti’s back and stitched by elves into a sort of winter bolero), and heads to Patricia Field.

Given his swallowlike frame, Koh has humongous feet, and the store doesn’t have white pumps in his size. Improvising, Koh spies a silver version with three spikes jutting from the toes and buys two pairs: the ones in stock, which he plans to razor-slit so he can wear them to the wedding, and a pair commissioned to fit him. The shoe crisis solved, Koh and Peres storm Seven for some Bernhard Willhelm. Speed-shopping both the men’s and women’s sections, they rack up a four-digit bill in fifteen minutes. (Koh is particularly pleased with a pair of white shorts that were once knee-length but have been lacerated into lingerielike laciness.) On the way out the door, they notice a silver necklace that looks like a cross between a feather boa and the sort of thick dookie rope popularized by rappers in the eighties. Peres, in full sugar-daddy dealer mode, caps the shopping spree by buying it for Koh. It’s beautiful but heavy and sharp. By the time we get back to the complex on Canal, Koh’s swan neck is an angry, rashy red. “It’s not the first time I’ve caused you pain,” jokes Peres.

他的作品,我倒是没有更浓的兴趣了,很黑暗的诗意,各种相反关系的冲突相亲相爱,有东方的些些灵魂 。想了解更多,可以看看这个blog里面的 介绍:http://garyso.blogbus.com/logs/5294143.html

我很喜欢很喜欢他的个人网站,完全是淘文字还有信息的宝!有时间慢慢在里面看,收获不少:http://www.kohbunny.com/

阿司匹林维生素C泡腾片


在友谊商店的药柜子里面看到它的时候,就像很小的时候在外公家的盒子里面看到吉列刀片时一样高兴。见效锋利!!!不像药的药,而且还只出现在早期高级国营商店里面(热爱一切规模形式的国营商店和饭店啊!!)。

你的包包里面,除了Kiehl’s或者Smith’s的玫瑰唇膏;CHNAL的粉饼;再装点这种救急的缓解发烧发热药片;然后再来小小一瓶,有着非常酷logo的“斧标趋风油”, 也许就更讨人喜欢了。

当然,还一定要装一本本子和一支好用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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