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ada/James Jean

Setches of 2008 mole

正好这个点,难得没有睡。

腿上摊着又重又厚的CHRISTIAN BERARD画册,同时手不停在google, Wiki里面,做不相关地搜索、点击——关于这个人、那个事、那个人、这个事,没完没了。

人Prada 70年末就来广州参加外贸会了,买了一堆的镯子、面料、扇子…回去研究;人Miuccia很鄙意地明说了:那些买自己收入无法承担的Prada的人们,很蠢。那么,我们那么偏执地去追踪透露各式资讯、新款,这是让谁难受呢?

这是我今晚不按时睡觉的迸发出来逻辑;是我买不起一直深爱的Prada 07年那款,有着傍晚时分色彩的鞋子,出现在一个男人脚上;尔后又才发现“他”是位“她”;再然后想到有人看着我的短发就说我是Les;最后发现这位穿着“有傍晚时分色彩”的Prada鞋子的“她”——这位原单Les又不美型,又不聪慧优雅。我忌妒了,发酸了——原来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Les是应该配Prada,而这双Prada一定是真的。

看看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想,最终原因是因为James Jean的画。

之前在网络和Vogue NIPPON 上都有看到,直到看清楚了原稿的铅笔痕迹,还有几本速写薄里面的草稿后,喜欢得都抖了。用笔才能画出,同时弄明白一条毯子上的美丽纹路,它是从哪儿开始又消失在何方的;才会知道一个飞机座椅的扶手,都是那么奇妙深邃;才知道怎么用沙裙的形态来绘制一簇烟火,或者从花蕊中看到动人的小腿——这些实在是都有可能的。那么多不在意,觉得不酷不新的事物,稍微用几分钟去观察和描绘,就会成为最潮最哈的时尚物品的灵感源头。

至少,这种的偷窥和追随——去从绿豆的色泽,电线姿态,眉骨和鼻骨发生的“关系”中发现的朴素愉悦——可能才是我自己能够负担得起的一种方式。

也许过了此时,明天我的睡足了,吃饱了,又能精神百倍地去google和wiki人人都能知道的统一资讯,并引以为充实。但是那种焦虑、不安、不信任总是萦绕心间。

喔,已经“明天”了,现在时间1:51。

那么,今天开始,我会试试,不用看杂志和拍照片, 清醒地、费点劲地去弄明白那些光线和结构,表情和场景。我想,做一名没穿Prada美丽鞋子的假Les,也是可以发现“傍晚时分色彩”的,而且完全很有希望能穿上有着“傍晚时分色彩”的真Prada高跟儿款,看傍晚的天空,傻乐。然后有一天,是别人来google你了,哇哈哈哈哈哈。

真该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