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想着要结束了,就去看。
塔皮埃斯曾经写到:“他写的序,与其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思想,不如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手段和创作形式。比如:……这样的评论,只是讲到我的作画方式,只是想表现他对绘画很内行,但是他没能预见,我的绘画将来会有什么发展。”
格哈德·里希特作品本身,空间和时间感悬浮、交错:无论是阻隔视线的模糊成像;还是把颜色及肌理物理性地摸平、铲出、切割,都如同一座战国古墓四周高耸的土层一般清晰又迷幻。
空间的距离再而进化到,格哈德·里希特极其理性精确地界定抽象画的色彩和质感行为。这样,画家自身同画布和作品之间拉开了。
最后比较好玩的是,当天看画作的人,基本上人守一台相机,每每站到作品之前就是“咯嚓”照相,然后转身就走。看来他们更愿意去看电脑显示的成像,或者和虚拟的观众分享一种情绪。
昨天,在原画和观众的空间里面,好像只有我勉强停住。我不知道这是格哈德·里希特的孤独,还是那些架上画的孤独,还是我的?或许我有幸感受到了这种孤独,并为之动容。
塔皮埃斯一定很不满意我这篇小博客。